就这样把人搂在身上做爱,徐喱单腿站立重心不稳,便只能全身心地依附着他。
褚暗贴她贴得很紧,不仅是下身的鸡巴密切地连接着她的逼穴,就连脸也去靠近她,唇去寻找她的唇。
“咬着嘴巴做什么?”
他就在她的唇上说话,舌头探出轻舔徐喱紧闭着的唇缝,稍一趁她松了齿关,便将舌头伸进去跟她湿湿地接吻。
勾缠缱绻地吻了一通,耻骨还在不停地撞击她的下穴。忽然又想到了什么,褚暗问她:“自己玩滴蜡跟两个人一起玩,宝宝更喜欢哪一个?”
徐喱被操弄得眼光迷离,身子软软地伏在他身上像是任人摆布的性爱娃娃。听见他的问话,才稍微收拢了思绪。
“两个人……也是和爸爸……更喜欢…和爸爸……”
她想着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呀……显而易见的答案还要明知故问……
就非要从自己口中听到更喜欢和他的答案吗……
而他轻轻笑了一声,倏然撤出了性器让徐喱站直,坐在地上之后又拍了拍徐喱的小腿示意她来自己怀里。
徐喱扯下湿漉漉的内裤,攀着他的肩往下坐,鸡巴硬挺地立着,不用去扶都能直直地插进屄穴。
因为他刚才问过的那个问题,她思绪一恍惚,忽然就想起了从前自己一个人玩的时候……
在那段他对自己越发冷淡的日子里,给他发去的情色的滴蜡照片,成了自己挽回他心意的唯一手段。
如此不堪……又卑微的手段……
徐喱眼神中的水汽逐渐凝结,撑在他肩颈处的五指开始收紧,双手一用力便让他躺倒在了地上。
她坐在他的性器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而后探过身子从立柜上拿过仍在燃烧着的蜡烛。
光影摇曳间,红烛倾斜,融化的蜡油争先恐后地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腹部肌肉上。
徐喱单手撑着他的身躯开始颠动,鸡巴每进出一下,蜡油就不堪重负地往下溅落一滴,艳红色的印记在他身上绘制出凌乱的形状。
橘黄火光中,他眼神静静地锁着她,出口的声音显得有点懒:“现在我也被你弄脏了,宝贝。”
他单手掌着徐喱的手腕教她把蜡烛放低,带着温度的红蜡更近地落在了他的皮肤上。
一滴、两滴,而后淅淅沥沥……
低声嘱咐了一句“拿稳”,便曲起小腿挺动腰臀顶插起来。
“嗯嗯……啊!”
徐喱被操得在他身上乱晃,肉粉色的阴茎埋在水淋淋的逼穴里磨进磨出,红烛的蜡油不受控制地四处飞溅。
徐喱紧紧地捏着蜡烛,都无暇顾及自己的手背上都淋落了几滴。光影抖动间,她一颗心悬浮起来,终于在他越发激烈的颠操中忍不住出声喊停:“等…呜呜……不要了,停…停一下……”
褚暗的动作顺着她的心意顿在了那里,徐喱小心翼翼地捞起一侧的小盖子将蜡烛熄灭后放去了一边。
待身子回正,褚暗顶着胯暗示性地又往里插了几下,随后拍了拍徐喱的大腿,“自己动动。”
徐喱仰着上身,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,开始慢慢地摇,红润的逼口一缩一缩地吞吃着他的肉茎。
慢节奏的颠簸如同隔靴搔痒,褚暗于是出声支使她:“动快点啊宝宝。”
徐喱昂着脖颈,半眯着眼睛享受自给自足的快感,闻言也不理他。下一秒晃荡着的奶球便被人扇了一巴掌,褚暗揉了几下她的奶子,大掌强势地掌住徐喱的腰胯开始动作。
鸡巴直挺挺地顶进穴心,徐喱双手撑着他的大腿语不成句地淫叫。
“啊唔唔…慢啊!爸爸慢点…不行…”
“怎么不行?又不行?”
褚暗挺着胯更加激烈地往里捣去,肉贴着肉,撞击出暧昧的“啪啪”声响。
徐喱浑身一震,猛地远离他的阴茎,小穴里紧接着喷出一股淫靡的爱液。
褚暗坐起身,将人一把抱起来又换到了房间里做,鸡巴套上避孕套之后重新埋进了她的穴里。
他俯在徐喱的身上操她,茎身一边往里顶,一边伸手在她小腹上按压突起的形状。
难受…被顶得难受,小腹还被压着……徐喱被他插得受不了,嘴里开始嚷叫着要爸爸停下来。
停当然是停不下来的,他说不行啊宝贝,推高了她的双腿又压在她身上往里凿。
徐喱头脑昏聩,被情欲支配得发晕,高潮到快要脱水。她说可以了,爸爸可以射了。
“爸爸快点射给我啊…”
褚暗掐着她的脖颈,又猛操了几十下才激射出来。
两个人的身上都是凝固的红蜡,不规则的印记凌乱地遍布全身。抱着她在浴室清理了好一会儿,褚暗才搂着人出来。
徐喱换了一套睡裙走去餐厅喝水,放下水杯的时候听见了他从房间里出来的脚步声。
“晚饭吃了什么?”她听见他出声问道。
“自己在家做的。”徐喱说。“怎么啦?”
随即又想到了一种可能:“你……不会还没吃晚饭吧?”
自己给他发信息的时候他刚刚忙完……然后就直接开车来这边了……
果然下一秒便听他答道:“还没有吃。”
“……”
徐喱突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……不过……谁让他一进门就要跟自己玩滴蜡……明知道……
“现在点外卖吧?”她提议说。
“想吃你做的。”
她做的……?
徐喱想了想,“冰箱里面还有一些晚上的剩菜……本来是想明天早上用来煮面的……”
“我热给你?……还是点外卖吧?”
“那就热一下。”
说完,他便先一步走进了厨房。
徐喱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自顾自地打开了冰箱,将盛着菜的盘子放进微波炉加热。
坐上餐桌,徐喱撑着脑袋观察他进食。
这么久以来,这好像还是两个人第一次面对面认认真真地吃饭……虽然只是他一个人在吃……
“好不好吃呀?”徐喱问他。
“好吃。”褚暗说,“不然也不会想吃第二次了。”
对哦……徐喱这才想到,先前他“装作”于姐的弟弟住进来的时候,自己也给他留过一次饭菜的。